學術堂首頁 | 文獻求助論文范文 | 論文題目 | 參考文獻 | 開題報告 | 論文格式 | 摘要提綱 | 論文致謝 | 論文查重 | 論文答辯 | 論文發表 | 期刊雜志 | 論文寫作 | 論文PPT
學術堂專業論文學習平臺您當前的位置:學術堂 > 文學論文 > 現當代文學論文

《家》在接受美學視角下悲劇形象研究

來源:西昌學院學報(社會科學版 作者:廖華 向天華
發布于:2021-04-30 共6888字

  巴金畢業論文第六篇:《家》在接受美學視角下悲劇形象研究

  摘要:接受美學強調接受者在接受活動中的作用,在接受美學看來,悲劇性文本并不是其悲劇藝術價值產生的終極因素,文本價值的生成必須是在與接受者的對話中實現,接受者必然要參與悲劇文本價值的構造過程。從這個角度看巴金先生的作品是獲得巨大成功的,他筆下的《家》不管是蒼涼的筆調還是悲痛的結局,都蘊含著豐富的美學意蘊并在讀者心中引起巨大反響。通過接受美學的視角從期待視野、審美經驗以及召喚結構三方面來重點研究《家》中的悲劇形象,以助于了解接受者參與作品價值生成的整個過程。

  關鍵詞:接受美學; 家; 審美; 悲劇形象;

  A Study on the Tragic Image in Ba Jin's Home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Reception Aesthetics

  LIAO Hua XIANG Tianhua

  School of Cultural Tourism,Sichuan Vocational College of Cultural Industries Office of Education Information, Sichuan Vocational College of Cultural Industries

  Abstract:Reception aesthetics emphasizes the role of the receiver in the reception activities.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reception aesthetics, tragic text is not the ultimate factor for its tragic artistic value. The generation of text value must be realized in the dialogue with the receiver, and the receiver must participate in thevaluegeneration process of the tragic text.The famous writer Ba Jin's Home contains rich aesthetic implications both in its desolate tone and sad ending.From the perspective of reception aesthetics, this paper focuses on the tragic image in the novel from aspects of expectation, aesthetic experience and calling structure, so as to understand the whole process of recipients' involvement in the work'svalue generation.

  巴金是家喻戶曉的著名作家,其作品廣受歡迎,其文學思想、藝術魅力是一代又一代讀者的精神食糧和財富。巴金作品《家》曾被譽為“中國新文學”的“第一暢銷小說”[1],讀者對小說始終保持著特殊的閱讀熱情,在新中國成立之前便出版了39版,新中國成立后印發量達50萬冊以上,同時這部小說以戲劇、電影、話劇等多種藝術形式不斷改編,可見接受者閱讀文本的熱情程度極高。巴金曾坦言,《家》的寫作就像是承載了回憶的墳墓的挖掘,把孩時目睹的那些可愛的年輕生命橫遭摧殘的悲慘結局血淋淋地呈現出來!都摇分兴枥L的青春、生命、愛情吸引著一代又一代人,在被書中人物悲慘命運牽動的同時自省反思。

  一

  1967年聯邦德國康坦茨大學的姚斯在現象學和闡釋學的基礎上考察和反思了以往的文藝理論并發表了《文學史作為文學科學的挑戰》一文,在文中提出了接受美學的概念,它是以從受眾出發、從接受出發為其核心理念,突破傳統文藝理論所關注的作者或作品本身,更在意讀者與作品的鏈接,把分析和理解作品價值的審視主體放在讀者而不是作者身上,建構了“作者-文本-讀者”為表現形式的批評模式。姚斯認為“文學作品的歷史生命沒有接受者能動的參與是不可想象的”[2]“一部文學作品只有通過讀者的傳遞,才進入一種連續性變化的經驗視野”[3],他認為作品應該是一種“當代的存在”,應該由接受者結合自身經驗去理解文本價值并給出回應?堤勾拇髮W教授伊澤爾進一步拓寬了接受美學的維度,在1970年《文本的召喚結構》中提出了召喚結構概念,他指出讀者應該獲得個性化體驗,需要讀者結合自身經驗并以自己的期待視野和審美經驗為基礎來理解文本、探尋文本價值,進行文本再創造。簡言之,接受美學理論基本包含期待視野、審美經驗和召喚結構三大內容。

  1)期待視野被認為是姚斯接受美學理論的“方法論頂梁柱”,它是接受者與作品對話的前提和基礎。然而姚斯本人并未對“期待視野”的內涵做出清晰闡釋,我們這里沿用朱立元先生提出的概念,指“文學接受活動中,讀者原先各種經驗、趣味、素養、理想等綜合形成的對文學作品的一種欣賞要求和欣賞水平,在具體閱讀中,表現為一種潛在的審美期待”[4]。在接受美學看來,讀者地位被放至第一,產生的效果之一便是期待視野的作用生成,這種“潛在的審美期待”實際上就是接受者在文本閱讀的過程中根據自身經驗產生的對文本的意象意境的設定?偟膩碇v,一方面,如果沒有基于先在經驗的審美期待,那么作品也就不被接受從而失去了可讀的價值;另一方面,接受者是文學期待視野的主體,在與作品交流的過程中也會不斷打破先前的或是產生新的期待視野,從而充實和提高了對于作品的審美體驗。

  巴金曾直言“我不是為了做作家而寫小說”,“把一個垂死的制度擺在人們前面,指給人們看:這兒是傷痕,這兒是血,你們看!”為此,有學者稱他為“運用小說體裁書寫悲劇的大師”。的確如此,在巴金的《家》中有許多人物原型就來自于他曾經的生活,書中各種人物的悲慘命運栩栩如生,直逼人的眼簾!都摇分宰罱K成為經典,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他以愛情悲劇為切入點成功塑造了許多典型的人物形象,他也曾表示,一個典型人物的特質表現最主要就在日常生活尤其是感情生活中!都摇分械母鞣N大小人物都具有典型性,覺新、覺民和覺慧三兄弟都有各自的愛情,然而他們各自對生活的理解又不同,對愛情、對人生的價值觀念也有差異,這些都導致了他們愛情命運的巨大差別。其中,高覺新這一主要人物的成功塑造,最大限度地提升了這部小說的悲劇力量,從而淋漓盡致地揭露了封建家長制及封建禮教的虛偽和殘酷。高覺新,高家的長房長孫,高家的第三代接班人,自小肩上就扛著爺爺以及全家人甚至全族人的期望,這樣的環境和角色讓他早熟而又性格軟弱,同時他也接受過新思想的熏陶,一樣憧憬著獨立、個性、熱情的美好明天,在內心深處也渴望自由,希望沖出牢籠,抓住自己想要的幸福,然而他懦弱的性格注定了他不敢沖破枷鎖只能在新舊思想中痛苦地掙扎直至沉溺。在《家》中除了覺新這一典型悲劇形象之外,巴金寫出了鳴鳳、婉兒、梅、瑞玨等年輕女性的“世間普通男女的悲歡成敗,一種一律平等的人的道德”[5]!都摇分械呐源蠖鄿厝嵘屏,秉性純良,梅在思想上是渴望成為時代新女性的,是想要去追求“婚姻自由”的,但現實是她的愛情被封建家長制度扼殺,之后又成為寡婦,在無終極的痛苦與涕泣中煎熬,種種悲慘經歷撞擊著她的靈魂,她也意識到自己的悲劇也想要掙扎卻力不從心,再也激不起絲毫生活的熱情,最終萬念俱灰悲慘死去。瑞玨是在封建禮教中順從的封建婦女的善良女性,愛著丈夫覺新同時也同情梅的遭遇,她的善良給她的悲劇結局更增添了幾分沉重。瑞玨的死相比梅之死更具有控訴性與諷刺性,是一種傳統美德被毀滅的悲劇,具有強烈的批判效果。鳴鳳是出身于社會底層的女性,她單純善良,默默地愛著覺慧并自始至終捍衛著自己的愛情,哪怕犧牲掉自己的性命,鳴鳳是一個作為圣潔美麗的審美主體被封建等級觀念與門閥制度所毀滅,她的悲劇便是對于這種封建等級制度的強烈諷刺與抨擊。

  從接受者的角度來看,巴金的《家》特別受到青年人的喜歡,就在于滿足了青年讀者的“期待視野”,滿足了當時青年特定環境下的時代批判精神的需要,激發了接受者的自省心理。他們向往自由、追求理想,他們開放、渴求、熱烈,《家》中的人物恰恰讓接受者觀照自身擴大其視野的同時開始反思,尤其是對悲劇的歷史淵源的反思,與民族共憂思共尋光明之路,悲劇文本價值也在這個過程中得以凸顯,在當時及后面很長時間里,《家》被接受者們一致認定是反封建家庭追求光明的精神力量,為當時的青年們提供了“出路”。當時讀者楊苡后來回憶說:“一二·九后,我們這些中學生都有‘覺慧’式的熱情與苦悶,我們向往走覺慧的道路,打開‘家’的樊籠”[6]。羅迦回憶說:“掩卷之后,我為書中的真摯的言辭和熱烈的情感所震動。我不能自已,我流淚,我抽泣,同時我發誓,一定要像作者那樣,去用自己的筆向這黑暗的舊社會抗爭,我要詛咒,我要奮斗……”[7]。

  2)姚斯認為接受美學研究的一個核心問題就是“審美經驗”,并且它影響著“期待視野”的產生。審美經驗是“讀者在作品接受中積累起來的審美記憶、形象信息等構成的直接經驗、間接經驗、感性經驗和理性經驗”[8]538。接受美學認為,審美經驗的獲得是依靠長期的學習、生活和交流慢慢積淀下來對作品的選取、理解的過程。在自我審美經驗的指導下,接受者們去迎接作品的審美意象而獲得文化審美體驗?偟膩碇v,這種經驗的獲得既需要接受者對于不同藝術形式的把握,也受到接受者所處時代、社會等綜合環境以及自身文化水平等影響下形成的價值觀、審美觀、道德觀、文化素養等的影響,這便是在審美經驗上接受者會呈現出各種不同的狀況的原因所在。

  在最初,《家》刊登在當時被定性為市民報紙的《時報》上并沒有被市民大眾完全接受,也缺少了對它的深刻思考,當時究其原因大眾更熱衷于武俠、言情小說之類,更何況《時報》這類雜志很少在知識分子中流傳,《家》中勉強可以稱之為“三角戀愛”和“少爺丫鬟”式的戀情描寫是不能夠滿足市民的獵奇心理的,且故事情節也不夠離奇,篇幅略顯冗長,這就導致了《家》在接受史上實際是以被市民讀者冷落開端的。然而1933年《家》的單行本發行之后卻很快受到了青年讀者的喜愛,甚至掀起了“閱讀熱”。之所以有與以往連載小說不同的情景,一個很重要的因素就是這時的接受者與文本中人物生活經歷是相似的,接受者受“五四”啟蒙主義思想的洗禮,接受新文化、新思想,又處于新舊勢力沖突的復雜境遇之中,巴金《家》中覺新等悲劇人物的刻畫讓接受者深有體會,怒其不爭哀其不幸,而覺慧的描畫給了他們指引,有了與舊家庭決裂走向社會邁向勝利走出第一步的莫大勇氣;新中國成立后,“文革”時期《家》又被徹底否定,此時的接受者深受意識形態影響斷章取義,對作品進行了大批判;“文革”結束后人們思想得以解放,更辯證客觀地欣賞文學作品,接受者們也開始以人性的視角回到作品創作的年代去了解作者創作意圖,去理解作品中人物的悲喜?梢,在欣賞文本的過程中總會結合自身審美經驗和歷史境遇對悲劇文本再闡釋再解讀,并在這過程中不斷做出富有個性的創造性發現,以此不斷挖掘文本價值。我們發現這種主觀參與后的作品理解并沒有一個定式,接受者在自己審美經驗的基礎上主動地選擇、接納或者揚棄文學作品本身的價值、屬性以及其他信息,這種接受過程中的客觀差異性也讓接受者觀其自身,主體意識覺醒,開始反思該如何結束悲劇走向光明,正所謂“一千個讀者就有一千個哈姆雷特”。

  3)召喚結構是文學文本自身的機制,被包含在整個文本結構系統當中。按照伊瑟爾的闡述,召喚接受者將文本與自身經驗、想象結合從而獲得獨有的審美體驗,以期滿足自己的審美想象和新的審美期待。大體模式是召喚結構運用文本間的空缺因素和隱喻手法來吸引接受者進一步閱讀。接受美學認為作品存在“第一文本”和“第二文本”,只有經過接受者理解到文本之意,才能夠算是欣賞到了“第二文本”,只有“第二文本”才是與接受者產生關聯的對象,“未經過讀者閱讀的作品只能是第一文本”[8]536。任何文學作品都有著空白點,這些留白之處恰好給接受者有了想象和再創造的可能,接受者往往以自己的期待視野和審美經驗為基礎在空白召喚中進行閱讀,以期填補文本空白,由此文本意義也在這個過程中不斷生成。值得注意的是,由于接受者閱讀力的激發甚至會打破思維定式并以開放姿態不斷調整先前視野中與眼下不一致的地方,最終重塑自身的期待視野?傮w來講,召喚結構強調接受者對文本的分析,追求文本的內在含義并有可能不斷生成新的期待視野。

  《家》作為巴金先生《激流三部曲》中的第一部,在作品中展示了曲折生動的故事情節,作品圍繞著高家展開故事利用典型人物的矛盾性格組織了多場引人入勝的戲劇性沖突場面,并在行文間又設下“懸念”,讓接受者對于故事結局以及人物的悲慘命運產生濃厚的興趣,從而進一步去探究“懸念”之處的內容,這正是召喚結構理論中的“意義未定性和空白”。作品中覺新與梅的愛情悲劇最是讓人很難忘卻,他們的愛情悲劇也是作品要表現的一個沖突的集結點,文本通過反復閃回的手法引領接受者進入他們兩人凄楚的愛情中去。覺新與梅的相聚僅有一次,也就是第二十一章,在花園中被生生拆離的愛人終于相聚,小說在此處用筆不多,但是仍能讓接受者感受到他們愛情的凄涼和悲慘的命運。作者在敘事結構上先是交代覺新的戀愛婚姻悲劇,又通過琴等的口述做數次鋪墊,極盡渲染,吊足了接受者的胃口,也通過想象對梅的人物形象有了模糊的認識,之后悲劇的女主人公上場,又以她自述的方式延續悲劇余韻,接受者再一次豐滿了腦海中的人物形象,最后通過男女主人公在花園的相聚把悲劇推向高潮,也圓滿了接受者的所有疑惑,填補了之前文本間的空白?偟膩砜,在覺新與梅的悲劇中美好的東西在破壞之后通過一次又一次的閃回把它極盡渲染,到最后一力毀滅,弱者被欺凌,“有價值的東西被毀滅”,這些都在接受者的心中產生了巨大的沖擊。作者對悲劇人物的塑造以及賦予的情感在字里行間與接受者的審美情感得到了最大限度的交流,使接受者產生了強烈的情感活動,接受者不斷地調動審美想象和理解,不斷地與作品中的思想融合、貼近,他們愛作者所愛,恨作者所恨,同時,文本價值在這個過程中從感性到理性得到不斷實現和豐富。接受者在心痛之余開始自省和反思,在覺新與梅的愛情悲劇里,接受者已經不再限于對覺新和梅的同情和悲憫,更增添了一種對覺新“怒其不爭,哀其不幸”的情緒,并在這種情緒的滋生中對當時封建家長制度的嚴厲抨擊,對另一主人公覺慧也更生欣賞,對其行為更為贊賞,對其所崇尚的新思想也充滿了希望。

  在這樣的閱讀體驗中,接受者閱讀文本的過程就是一個運用自身的經驗及其對世界的聯想賦予文本意義、填補文本“空白”的過程。當然,由于接受者的期待視野和審美經驗各不相同,勢必會在文本閱讀中針對文本中的“間歇”和“空白”填補出不同的內容。但無論如何,文學作品的審美價值的實現就是在這接受者閱讀的過程中得以完成。

  二

  接受美學認為,文學作品通過“期待視野”的作用把作者和接受者聯系起來。在“作者-文本-讀者”為表現形式的模式中,作品為接收者服務,接受者與作品在閱讀的過程中對話,如果沒有對話那么作品價值就無法生成。從作者的角度來講,在創作時并非盲目的,他受到自己的期待視野的制約同時要充分考慮接受者在接受作品時的“期待視野”,如此才能使文本價值盡顯。巴金一直以來都是關注讀者接受的,他以讀者的期望來加強自己的藝術創作,希望自己“變得善良些、純潔些,對別人有用些”[9],他強調作家必須“把心交給讀者”[10],強調要重視與讀者的交流。對巴金來說,與讀者的互動不僅是寫作的動力所在更是靈感的所在,他總是在來往信件中了解到讀者的接受期待并在這種交流中完成下一個作品。當《家》等作品在社會上流傳時就有女性讀者曾寫信向巴金傾訴,覺得自己就是作品中的人物,想要摒棄一切束縛找到生活的出路,渴望作者用一篇新的文章回復,這又恰好與作者的寫作計劃不謀而合,讀者熱切的閱讀期待促使作者完成文本,這便有了第二年《春》的發表,之后《秋》的創作也是在與讀者的交流中生成?偟膩碇v,從接受者對于《家》《春》《秋》的接受體驗來看,作品與接受者的閱讀融合實際上也是創作主體與接受主體交流的結果。

  三

  作品的意義存在于文本特殊的語言組合形式及文本結構之中,只有接受者結合自身經驗并以自己的期待視野和審美經驗為基礎來理解文本、探尋文本價值、進行文本再創造,文本意義才能完全展現!都摇分垣@得當時青年讀者的青睞,便是由于它不斷滿足自己的審美想象和新的審美期待,尤其是作品中濃厚的悲劇形象使得接受者聯系自身經驗在作品中欣賞文本內容、理解文本情感、感受文本帶來的精神慰藉和心靈震撼,在整個過程中一直是以接受者為中心,以他的視域與文本視域相互應和、交融甚至突破,直至發生改變,最后形成獨有的閱讀體驗,這時候文學著作的文本價值才得以實現。此外,巴金寫作有明確的讀者在場意識,在整個創作過程中都有讀者的交流與互動,這種互動在一定程度上干預了作品的生成方向,并對文本意義有著極大影響,體現了他以接受者的期待視野的滿足為藝術的最高追求,主張“把心交給讀者”的創作原則,這也是《家》成為經典的重要原因之一?偠灾,作品本身從來都不是孤立的存在體,接受者是作品價值生成的主要因素,作品為接受者服務,作者和接受者也因作品產生聯系并相互作用,他們一直都存在于“作者-文本-讀者”三個環節中,影響著文學經典的最終生成!都摇返慕浀湮谋旧蛇^程中讀者起到了重要推動作用。

  參考文獻

  [1] 司馬長風.新文學叢談[M].香港:香港昭明出版有限公司,1975:117.

  [2] 漢斯·羅伯特·姚斯.文學史作為文學科學的挑戰[M].章國鋒,譯.//世界藝術與美學:第9輯.北京:文化藝術出版社,1988:2.

  [3]H·R·姚斯,R·C·霍拉勃.接受美學與接受理論[M].周寧,金元浦,譯.滕守堯,審校,沈陽:遼寧人民出版社,1987:26.

  [4]朱立元.接受美學[M].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89:13.

  [5] 周作人.平民文學[N].每周評論,1919-01-19(5).

  [6]楊苡.雪泥集[M].上海:三聯書店,1987:48.

  [7] 羅迦.我絕不放下我的筆[J].百花洲,1982(2).

  [8] 薛永武.西方美學論稿[M].濟南:山東文藝出版社,2000.

  [9]巴金.講真話的書[M].成都:四川文藝出版社,1990:432.

  [10] 巴金.我和讀者[M]//巴金.巴金全集:第16卷.北京:人民文學出版社,2000:285.

作者單位:四川文化產業職業學院文化旅游學院 四川文化產業職業學院教育信息化辦公室
原文出處:廖華,向天華.接受美學視角下巴金《家》中的悲劇形象研究[J].西昌學院學報(社會科學版),2020,32(04):83-86.
相關標簽:
  • 報警平臺
  • 網絡監察
  • 備案信息
  • 舉報中心
  • 傳播文明
  • 誠信網站
{转码词1},{转码词2},{转码词3},{转码词4}